校长,想到同学亲友,更加想到正在另一头摔倒的叶亚文,心裡还嘀咕着究竟推得够不够远,车子会不会撞到她。却丝毫没有为自身想过一丝,直到蓝色小货车右边的车轮徐徐压上了他的左脚,剧烈的疼痛感透过神经中枢直接传送到他的脑海,又从他的脑海散佈到了全身。他只能大叫一声「啊!!!!!!」便昏倒过去。
经过数日来的急救,小岗终于醒过来,但意想不到的是恶魔还没从他身边走开.因为货车把他的左脚压碎了,不单是骨头,就连皮肉也一起压成了粉碎。甚至连他的生命也差点带走了。
「医生~!医生~!我儿子究竟怎样了?能救回来的么?他左脚呢?能接好吗?」男孩的父亲急切地问到,旁边一位臃肿的妇人表情悲伤,两眼的泪水已经干了。应该说,她的泪水已经流乾了。再没有办法挤出一滴。
「对不起。病人虽然已经脱离危险期,但是那只脚已经压得粉碎,已经没有可能再接上去了。对不起。」接连两声对不起,彷佛如同刺刀一样把两位老人家刺成了重伤,心裡面留血不止的他们,有谁能安慰呢?
反观另一边,另一家人正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,彷佛错的不是司机,不是医生,而是他们。或者是责任,或者是罪究,又或者是面对小岗那巨大的恩情无以为报的心裡,一点一点如同压垮驴马最后的稻草一样,慢慢地压在了这家人身上,压得他们完全直不了腰。胸骨的压迫感令到他们无法呼吸。
这时醒来的小岗,在麻醉药馀温的阻挡下仍然抬起了左手,招了招正准备帮他注射镇痛剂的护士,护士弓弯着腰,仔细地认真地聆听这位伤者醒来后的第一句说话。然后默默地停下手上的工作,眼角也跟着留下了一丝泪水,全身微微的抖动了一下,眼睛彷佛看到了太阳一样眯了起来。在她认真而准确地听完小病人的说话后,挪动着缓慢的身姿走到了门口,徐徐地打开深切治疗部门,轻轻地叫唤:「谁是曾维冈的家人?」
「我是~我是~!」只见那位一瞬间年老了10年一样的男人挪步过来应道。
「患者他说……」护士噎住了声音,待她平复了下去后又说,「患者说请你们放心,他说一定能活得更好!」
听到这句话,那男人居然大笑了起来。哈哈哈!!!~果然是我们家的男人!我这辈子的面子已经挣够了!哈哈哈!!!~
3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